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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幼兒園

Acrylic on canvas
92 x 118 cm
  2020

























































     
       某天吃早餐店看見一位媽媽把平板電腦遞給學齡前兒童,地方媽媽藉著影音平台的卡通控制孩子們的音量,三個孩子爭先恐後地將臉貼在螢幕前的景象連結了我曾經看過的新聞,這個新聞的內容大概是說有心人士製作腥羶色的不正經兒童卡通放在串流平台,使家長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開給孩子們看。不正經的影像是什麼影像呢?我又聯想到很六零年代的台灣電影「大俠梅花鹿」,那是部富有教育意義的台語兒童片,看似兒童片其實顛覆了我們對於童話故事的概念。武俠式的復仇、忠孝節義戲碼,藉著動物的表現來諷刺人類行為,就當時社會風氣判斷整體劇情很明顯在諷刺國民政府來台後與台灣人的衝突和離譜行徑。導演藉忍辱偷生迂迴的創作方式,來嘲諷外來政權造成的問題,除了政治、性解放與同志議題也被大方置入劇情,最後成了部大雜燴憤青電影作品。


       扯遠了,「極樂幼兒園」的生成其實是我對於近年新世代的自身認同感做了一些反思,藉著「大俠梅花鹿」這種B級味道的作品回應兒童至青少年階段的我們是如何認識自己和世界的關係,所謂的「極樂」指向了高亢情緒所引發的快樂,除了殺戮的本能更多是自我認同下的粗暴自信。我發現意識形態從教育開始,而當代教育早已從螢幕開始。